主的事他都清楚,加之曲嬷嬷此次病得蹊跷,若说她跟嘉阳公主在这其中没做什么,他是半点儿不信。
“既然你这么不情愿学规矩,那便罢了。”薛晖说及此又顿了顿,“过两日你便进宫向皇后娘娘请安吧。”
他这头说了什么,薛翦并没在意,犹一心扎在适才的喜色中,含蓄地回了声是。
薛晖转首看着她,长叹一口气,“翦儿,岁尾你便十六了,该长大了。从前那些风言风语我并不在乎,毕竟那时你还小,长辈们又宠惯着你,脾气骄纵些也没什么。”
“但爹还是希望你日后可以谨言慎行,让我跟你娘也能省省心。”
好像自从她回京后,这些话便没少听过。她虽未顶嘴反驳,可心里到底不悦。她也没做什么让他们操心的事儿,怎么天天逮着她念?
薛翦抓了抓耳背,低声敷衍:“知道了,爹爹。”
薛晖也不知她到底听进去多少,望着她又喟叹一声,转身往游廊那头去了。
东宫殿上的琉璃瓦被雨水冲洗后盈亮明净,烁着金辉,放晴后的光线款款落在窗柩上,透进一拢澄黄。
高成淮端坐在书案前,手执书卷,神色平静,漆黑的眸子里不见波澜。
一粉面清瘦的小太监轻步踏入殿中,于高成淮身后站定垂首,扯着纤细的嗓音小心道:“殿下,林小姐求见。”
话落,高成淮的指尖微微动了动,思忖片刻后竟搁下手,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梁安闻言不可思议地抬起头,转瞬又压了下去,道一声是,便恭恭敬敬退到殿外。
林茵求见太子多日,无一不是被东宫的人打发走的。
如今外
第2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