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:“骗你的。”
这一幕落入薛植羡眼中,只显得狡猾淘气。
一转回身,便兀地对上他悠长的目光,心下一跳,遂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讪笑两声:“哥哥,我们走吧。”
酉时将至,华灯初上,广文殿内外谈笑声不绝于耳,热闹非凡。
皇帝在此赐宴,允众臣携眷入席,其中深意彰彰——太子及冠,东宫也该充盈些了。
故而各臣工多是带了家中未出阁的女儿赴宴,个个浓妆艳彩,打扮得花枝招展,唯愿能得太子青睐,做一做一夕飞上枝头的美梦。
殿内两侧客席分得较开,男客居左,女宾为右。
薛翦入了殿门便和薛植羡分开了,由一名宫女引路,走到了尚前的座席。
她今日穿的清简,却蕴着说不出来的矜贵,浅青罗裙将她肤色衬得愈发白皙通透,纤腰款步,眼眸澄澈,虽步子不似世家少女般规矩漂亮,但骨子里散出的清傲更夺人心魂。
女人之间总有些藏于心底的攀比,此刻见到薛翦,皆是眸前一闪,暗暗眼红。
“她是谁啊?怎么在京中都不曾见过?”一位脸颊微鼓的女子拉着旁边的人低声询问。
豫国民风较为开放,女子亦可抛头露面参加各种游会,因此这些官家小姐之间皆彼此相识。
但薛翦回京不足一月,此次回来也没做什么震动京城的大事,遂鲜有人得知她的身份。
薛翦下巴微扬,目色无波地平视着前方,迎着一道道如有实质的目光慢步走至席位坐下,姿态从容。
从小到大,用异色的眼光看她的人多了去了。
想当初她初到临州,因为身上打扮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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