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的乖巧性子,想必舅舅也不用对你事事忧心了。”
这话说得薛翦喉间一噎,继而小小声地附和一句:“殿下说得是。”
心中却是大声回怼:你觉得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说的?不过是两个互相不喜甚至还颇为烦恶的人罢了,我才不屑得同你浪费口舌攀谈。若是说错了什么话,岂不是给了你机会机降罪于我?
薛翦双眸虽是半垂着,眼珠子却神气地转了转,俨然一副暗自较劲还很上头的模样。
高成淮见状,以轻咳声掩去了浅笑,随后便没再言语。
待转入直往广文殿的宫道后,高成淮停下了脚步,地面两道影子交叠。
“本宫便送你到这了。”男人的声音落在她头顶,她抬眸旋即粲然一笑,施礼道:“是,殿下早些回去休息,臣女恭送太子殿下。”
这一套言行举止怎么看去都像是十分乐意跟他辞别,毫无掩饰。
高成淮脸色抽了抽,眉眼颇为不悦地抖袖离去。
直至他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,薛翦才回过身阔步往广文殿走,也不知道爹爹他们还在不在。
广文殿外的两道身影寥寥立在那,略显几分沧莫,薛晖手负身后,面容沉肃,辨不出别的情绪。
薛植羡眉间染上了几许焦炙,垂落两侧虚握的手也不自觉收了收。去更衣罢了,怎么这么久也不见回来。
就在薛植羡往旁道望着的时候,一抹浅色身影乍现,从宫道另一头大步走来,他颦蹙的浓眉终于徐徐舒展。
薛晖顺着薛植羡的目光转去,声色平淡几无落差:“去哪儿了?”
“适才去将秋殿更衣了。”薛翦如实答道,擅自将遇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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