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粼粼冷光流淌其上。
一个面容清秀的太监虾着腰,步到高成淮身旁,嗓音阴柔且添着几分询意:“殿下,近来宫里有几个嘴长的竟敢在背后议论起东宫之事,奴才已经将他们惩治了,您看......”
可还需要做得再深一些。
高成淮眼帘松松搭落,目光仍驻留在书章上,未转分毫。
过了许久,殿内才浅响起一道单寒的声音:“哦?议论什么?”
在宫内碎言,倒也是胆子大的奴才。
梁安似是斟酌了片刻,复而垂首道:“在说......殿下和薛姑娘之事。”
薛姑娘乃是殿下的表妹,本就搭着一层关系,且受皇后宠爱一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会有这般传言倒也不算空穴来风。
而如今殿下冠礼已行,东宫却一直空虚,便有人开始说,殿下这是为了薛姑娘,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。
这些细了的话,他不敢与殿下讲。
殿下向来不多留情于男女之事,上回对林姑娘也不曾怜香惜玉,外人如何猜测殿下,犯不着让他来说。
哧——
短促又沉脆的声音一响,见是高成淮将手中文书合上,眉梢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,不辨喜怒,只听他语调疏散悠然地问了句:“宫外可有什么类似的传言?”
话落,梁安眸底微凝一刹,如实答道:“外面的说法与宫里的无甚差别。”
继而又略微掀起眼皮觎了觎,“需要奴才去吩咐人将其压下去吗?”
这些事情,用些手段,总是做得到的。
高成淮扬眉搭了他一眼,未置一字,指尖一捻复又将书举了起来,将视线碾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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