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,不可置信地盯了过去,却见她连头也未侧半分,说完便安安静静地捻起糕点来吃。
林诚之事,他做得隐秘,薛翦如何得知?
虽不知她是有心还是无意,但那副状若天真无邪的模样自那时起,便如一道利刺狠狠扎入他眼中,每时每刻都想将其拔除。
然而,父皇是何等的明察秋毫,单单依薛翦那一句话,便将他所作所举摸得清清楚楚,目色寒凉地望了他一瞬,似是在责怪他。
高成淮手下稍一施力,指腹渐渐将素纸屈起褶来,轻簌的一声,将他思绪刹然拉回到现实。
他微微垂眸,修润的手指执过案旁的白玉茶盏,浅呷了一口,复又搁回案上,细算着离中秋还余几日。
往年中秋,在宫里用过晚膳后,便可以便装出宫,到怀春河畔一同与文人墨客吟诗赏月。
以前他觉得中秋那日出到宫外尚不过一个时辰,也没什么特别的意趣。
可现下他却认为,一个时辰,也足够他寻个乐了。
他轻轻勾下笔架上的狼毫,取出一张他专用的褐红请帖,枕腕而书,帖文首行落下了薛翦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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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悦灵客栈内里的窄门出去后,入目的便是一片高耸挺拔,葱盛无暇的竹林,节节向上。
薛翦跟在岳迟身后,对眼前这别有洞天之地讶异不已,神情却有几分雀跃。
“我就说师父怎会选了个这般偏僻之所落脚,原来是另有一番怡人景致。”
碎芒穿过竹枝洒落在她轻扬的眉宇间,流光奕奕,但见她唇角一牵,满腔欣喜地问道:“师父,那我将您教我的玉归剑舞一遍给您看?”
薛翦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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