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阔步下凳走入府中。
洪叔一瞧公子回府,忙从廊道上拐下来,溜眼望了望他身后,笑问:“公子,二公子没跟您一块儿回来吗?”
魏启珧为了避免在山下等的时候又碰见李聿那个中了邪的,遂独自乘驾回了府,现下被洪叔这么一问,面上顿浮两簇怪异,清了清嗓子,心虚道:“他可能留在书院还有点事吧......我已经让车夫再去接了。”
话落,洪叔缓缓颔首,一面儿领着他往西院走,一面儿接着说:“薛姑娘一早便到府里了,此时正跟夫人和老将军在花园里叙话呢,夫人叫您和二公子一回来便过去找他们。”
“阿翦来了?”
魏启珧闻言撑了撑眼帘,心下一阵暗忖,又问:“可知她今日前来所作何事?
上回约好得闲就去找她再试一场,可他却一直没差人去薛府,不知为何,自己就是莫名地不愿再相较量。
倘若是在往常,公子一听薛姑娘来了,断不会是这副表情,难道二人吵架了不成?
洪叔敛了敛心中疑虑,仍是温声道:“说是来祝贺公子您的,还带了不少礼物。”
语罢,但见少年眉眼一松,面上终于有了笑意,“知道了,我这就过去。”
下了几道回廊,穿过三轮月洞门,便走到了西院一园花草处。
五尺宽的甬路刚经人洒洗,又被阳光一照,余下未干的水迹倒生出几抹清凉秋意来。
魏启珧还未全然走近,便听前处不断传来玉石般的笑声,定神分辨才知是薛翦又在拿他们小时候的事作玩笑。
“我当时以为启珧才是我的亲哥,还哭着嚷着去问我娘,为什么哥哥不在薛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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