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哪天你要是乘了难,我定向陛下与皇后娘娘替你好言。”
薛翦这一番话可谓是添了十二分的真心,毕竟她如今最不愿见的便是宫里的人。
嘉阳的气性一贯会惹事端,倘若她真的被陛下或是皇后厌恶责罚,自己还得进宫为她求情,这难道不是天大的诚意?
可落到嘉阳耳朵里,却听出了另一番滋味。
她向来不受皇后喜待,眼下被薛翦这般暗讽,更觉怒火中烧,再顾不得仪态,上来便要拽扯薛翦衣襟。
还未触到她半片衣料,手腕便被李聿一把攥住,但见他面容冷寂,声音勾着一线寒冰,“殿下休要再无理取闹了。”
他的声音似冬日里的雪水倾泻而下,令嘉阳身上的那份矜傲横生出一笔裂痕,心头微微一颤,仿佛有人拿着刀尖,在她心上胡乱刻划。
“无理取闹。”嘉阳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,抬眸对上了他淡漠的眼神,“李聿,你再说一遍。”
对着她这副模样,李聿眉宇间渐渐化了一道不可名状的厌色,指尖一松放开了她,复退后了两步与她扩开距离,掩去眸中神色,对嘉阳后面的宫婢道:“殿下该是宴席上饮多了,还不快扶殿下回去歇息?”
那宫婢对李聿也是熟悉得很,他对主子素来疏而有礼,不是个傲慢失仪、不晓分寸之人,他这般命令自己定有缘由。
果然,四周远远冒出了几道人影,似是被主子的声音扰出来查看的。
宫婢生怕今夜这事传到皇后娘娘那,少不得又是一顿教训,故连忙将嘉阳往屋室里头拉,口中还不忘向嘉阳请罪。
可嘉阳哪里肯就此打住,任臂上沉力如何拉着,指尖仍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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