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莫要插手了。”
顿了片刻,李知忽然转首看向李聿,目色幽深,“我们李家得以在朝中屹立百年,并非全靠枝叶深广,最重要的还是那颗安分守已、不倚结任何党派之心。你明白罢?”
秋日长风渗着阳光一同灌入,吹得耳畔有几分躁响。
李聿默了半晌,遂缓缓点了下头。
薛府校场内,少女右腕一转,自下颌划开至身侧,但见一道寒光在空中急旋出一条弧状,气势凛然。
小竹歇在一旁看着薛翦试手,不自主将小臂抬起遮了遮头顶金芒,手中捏着的革鞘悬落眼前,稍一定目,鞘末那及小的单字陡然映入眼底。
小竹心觉意外,连忙将手罢下,仔仔细细瞧了一眼,却见上面极其生涩地刻着一个“聿”。
几乎是下一瞬,小竹如同拿了什么烫手之物一般,立即将其搁在刀架旁,错开视线移向别处。
方才问小姐是谁送来的,小姐并未理会自己,原以为是什么说不得的人,没承想竟是李公子。这便罢了,居然还在革鞘上着了他自己的名字送来?小姐还收下了?
小竹一时间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檀口微张,心中如有雷鸣电闪,眼光呆滞地贴在场中少女身上,久未平复。
又试了几招后,薛翦慢悠悠地停手,径自走到刀架台,将匕首归鞘后揣在了腰间。
她难能时时刻刻捎剑出门,故常以匕首为防身之物。自从她把在临州所得玉匕首作人情还给李聿后,总觉得身上少了点什么。
如今倒是填上了。
薛翦略一撇眼,便见小竹如失了魂的牵线木偶,耷拉着身子坐在长凳上,遂抬步而去,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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