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身上揽, 而是此人许被他们马车所撞, 哪里有将人丢下不管不顾的道理?
宁逸轻一笑, “家父近来染上风寒, 我正要去医馆替父亲取药,不如顺道帮薛姑娘送送这位公子?”
薛翦闻言,眉宇间一派疑色。
方才他还一股看热闹的口吻, 眼下倒是够殷勤的。
“令尊的事情要紧, 这边不劳公子费心。”薛翦淡声辞道。
继而又冲车夫颔首,命其将人抬上马车,又吩咐小竹过去搭把手。
宁逸见她的样子恐难以改变主意, 亦担心多言会引她怀疑,遂静立一旁, 待她的马车离去后方才悄然跟上。
薛翦抄手倚在门边,似是对医馆有所抗拒,不愿入内。
小竹看了眼偻着背探病的老先生,转头问:“小姐, 我们还去鸿聚轩吗?”
薛翦默了须臾,提了提音量:“他情况如何?”
等了半晌,方见那位老先生收手起身,望向门首处,“只是轻微擦伤,并无大碍,过会儿应该就醒了。”
闻言,薛翦忖度了一会,折身对车夫道:“你在这里等他醒来吧,再问问他是哪个府上的,将人送回去。”
又侧首对小竹点了个头,“走吧。”
高成淮因有伤在身尚未痊愈,遂需他处理的政务便轻减了些。
张太医此时刚为他换了药,便听殿外一声高唱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闻声,高成淮神色微滞,立时整理好衣冠,径自前去行礼。
皇帝上前将他扶起,走到案旁坐下,“朕来看看太子,伤口可有好些了?”
高成淮虽面色较前两日有所好转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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