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他得知太子只受了箭伤,并未致命,心中恨意难灭,在承华殿迁怒了一众宫人。正当一宫女几乎丧命之时,许十一突然迈入殿中,禀上了一封信。
他被禁足于宫中,与那些幕僚便也只能通过书信来往。信上所言,太子或有私账抓在李知手里,若能将其搜出呈于皇上,便能告太子勾结朝臣,贪污敛财。
秋猎之际已经失了良机,此次哪怕只有一成的把握,他都要全力去做。
李聿神色哑然,久久未发一句辩解之词。
李知的为人,他这个做儿子的自然再清楚不过。但高成霆这般直言相对,倒让他有几分迟疑了。
缄默半晌,李聿敛眸轻哂:“父辈的事情,臣向来不过问,无法为殿下解惑了。”
那几分漫不经心的态度随着话音弥散开来,笼绕着四周。
高成霆知道他这是在摆清立场,不会帮他了,失望之外竟也有些释然,松了松攥在身后的手,轻轻一喟:“你还是没选择本宫。”
李家从不结党站队,到了李聿这儿,哪里有破例的道理?他退了一步揖礼道:“若殿下没有旁的事,臣便先告退了。”
薛府西院有一落凉亭,四周枝叶慵懒地挤上亭柱,清净悠然。
薛翦枕着手躺在石椅上,仰头看着从枝隙中掉下的光辉,思绪纷飞。
“小姐,你这样躺着仔细着凉呀,我们还是回去院子里坐吧。”小竹站着薛翦身边,眉梢挂满担忧。
不知怎的,自昨夜回来以后,薛翦便一直持着一副疑容,今日用完朝食便来了这儿,称自己需要清醒一会儿。
“小竹,你觉得宁逸和爹爹是什么关系?”她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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