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空也常来府里看看祖父吧。祖父年纪大了,愈发喜欢同我们讲些他年轻时的故事,其中一个正好适合你听。”
他停了须臾,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李聿说的:“有些人看似没个正形,心思却深得很,相处不值当。”
他终究是记着李聿与二皇子之间的交情,犹自以为他同李尚书一般,城府深沉,薄情寡义。
薛翦闻言低笑一声,颔了颔首。
小竹此时倒是不傻,听得出这话里头挖苦的是谁,唇角欲扬又止,忙避开脸去,看向旁处。
李聿却未计较他话锋所指,见他走了反而高兴,扣上茶盖道:“正好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皇宫内。
秋风掺着细碎的雨点刮过檐角,发出几道锐耳的鸣声。
梁安举着伞,跟太子走在夹道上,寒意似游丝般直往人领袖里钻。
突然见太子顿了步,侧首半分问:“你信么?”
知道他是问卫家小姐丢了的事儿,斟酌半晌,到底答地小心:“殿下信了,奴才便也是信的。”
话落,太子失声一笑,心道梁安如今的话术,真是越来越像父皇身边的德公公了。
而后又正回身,举步前行。
不论此事背后是否有舅舅的手笔,左右他是不必娶卫窕为妻了。单以此来看,的确不失为一件喜事。
只不过东豫终究姓高,舅舅的手是否覆得太广了些。
念及此,他眉头微拧,思忖过后终是吩咐梁安:“还是让陈谓去查一下罢。”
末了又添声:“小心些。”
梁安道是,迎着凉风随太子走着,不久又闻太子问他:“那边可有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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