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扬眉瞥了眼东院的方向,低声喃喃了一句:“他怎么来了?”
若是来找她的,下人应该会到碧痕院报一声吧?
思量一阵,复掀起眼帘,将剑塞到小竹怀中,“你先回去,我去哥哥那里瞧瞧。”
说着,薛翦身影一旋,直直转入门洞。
待她到东院时,正巧碰见魏启珧二人并肩往外头走,于是浅浅一笑,快步跟上去,“哥哥!启珧!”
魏启珧闻声调转视线,见是薛翦,随即停了下来,嘴边笑意愈深,“我正同润初说呢,我们书院与锡山书院的蹴鞠赛定在初九那日,你们俩一起来吧?”
他眼里颜色熠熠,样子颇有几分骄傲,“你们还从未瞧过我在蹴鞠场上的英姿呢,卖个面子。”
薛翦听罢眼睫微垂,似乎有些犹豫。
平日她最是闲不住,哪怕无人邀约也会自己寻了由头出门。但这几天渐渐冷起来,人也不比往常勤快了。
遂私想着,初九的事便留到初九再说。
“我看......”她甫一张口,肩上就承了一只沉沉的手臂,随意架在她身上,耳朵里传进魏启珧清透的嗓音。
“李聿那小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硬要代替周灏上场。原以为我们书院必定要输,没承想他还挺不赖,这回可是有了赢面。”
话音落下,薛翦登时将“心情”二字往腹中一吞,转口道:“可以。”
倏然得她应许,魏启珧犹反应了片刻,方才揽着她继续走,“到时候定要打得锡山书院晕头转向,教他们成日拿下巴看人!”
“得了吧。”薛翦目光扫向自己肩膀,“把手拿开。”
魏启珧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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