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惦念的人,和小翦是什么关系,便作不得准了。
约莫过了片刻,薛植羡又好奇着出声问:“他跟小翦很熟么?”
魏启珧这回没作声,唇角微抿看向薛翦。树影间逃出了几缕金芒,洋洋淌在她脸上,衬得那张面容微显羞赧。
这模样,他还只在祖父那里见过。
薛翦到底习武长大,不兴扭扭捏捏那套,转瞬便将眼中异色敛起,露出个坦荡的笑来,“算是吧。”
日落西山,晚霞渐染。
宁府早便亮起灯火,门下的守立的小厮刚偷懒似得倚墙靠上,忽然有一人影罩在他面前,仔细一瞧,见是宁逸回来了,浑身懒散模样登时褪了个干净,连忙支棱起身,恭敬地唤了句:“二公子。”
宁逸不曾看他一眼,径自往府里走,倒是比从前的步子更加缓些,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直到经过前堂时,听得有人在身后道了一句:“你受伤了?”
宁逸折过身,看见一仆侍躬身掌着灯笼,旁边那道挺拔的人影在烛火照亮下映得幽长。
他低头瞧了眼自己垂落身侧的手,淡声回道:“小伤,不劳父亲费心。”
宁延贤向着他站的地方走进了几步,一双鹰眸上下打量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后面有几条尾巴跟着。”宁逸抬起头,神色平静,“已经处理掉了。”
他今日原在旧和楼听戏,中途却见有人鬼鬼祟祟地摸了上来,借着围栏和他打了个照面。
以寡敌众,自是难得脱身,便引着他们往巷口里拐,跟迷阵似的,将人打散了再逐个应对,自己也挂了彩。
宁延贤声音里头多了两分沉肃,“
第128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