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。
她默了良久,方才抬起头来答道:“臣女愧于家父,亦负圣上所望,恳请陛下责罚。”
皇帝心底冷笑一声,拂手道:“罢了,坐下罢。”
这便算是宽宥了她,底下的一众女子有些走了精神似的正回身,又瞧着薛翦重新坐下,未有多余的动作和神情。
不多时便听皇帝抚掌夸了这家千金两句,又赏了另家女儿几件新鲜物什儿。
待都看得差不多了,便领着身旁的太监总管往殿外去,另让皇后带着女眷们去御花园观景,也没吩咐太子什么。
薛翦不愿去皇后面前讨责,于是远远跟在人群后,一步拖成两步走,在宫道上慢吞吞地挪着脚。
“薛翦。”
她转过头,是嘉阳带着两个宫女叫住了她。
薛翦从容地向嘉阳行了一礼,敛容问道:“公主唤住臣女,可是有何吩咐?”
嘉阳狐疑地打量她一眼,瞧着是收敛了从前的跋扈模样,可语气却是轻飘飘的,全然没把她看作一回事。
又想到先前秋猎时在薛翦手里吃的亏,心里越发不是滋味,索性扫了眼四周,待皇后一行人走远了,便不再端着温恭的架子,横眉道:“你若想借着东宫的攀云梯爬上去,最好咽回你那四处沾惹的心思!”
“公主的话,恕臣女听不明白。”薛翦浅浅答着,复抬起手,“若公主没有旁的吩咐,臣女便先行告辞了。”
“站住!”
薛翦停下脚,没有说话。
今日嘉阳能够“碰巧”出现在这里,想必是有心冲着她来的。她若不把公主陪尽兴了,等闲怕是走不得。
嘉阳踱步到薛翦身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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