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便不再问了。
薛翦被他盯得有片刻失神,亏心似的清了清嗓子,转头道:“我自己不小心摔了,并无大碍。”
“是吗?”李聿挑了挑眉,见她颈间沁出些微汗,心知她所言不实,于是牵着她起身,放慢了脚步往外面走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一听是要回府,她连忙去推李聿的手,声调显然有些着急:“我不回去!”
奈何李聿根本不理睬她,一直行至外场,这不算远也不算近的路程竟教薛翦走得有几分艰难,掌心始终紧紧握着,仿佛随便来一阵风便能把她吹折。
出到外场,李聿松开薛翦的手,拦腰将她抱起。怀中女子似是一愣,倒不再像先前那般折腾,安安静静的,索性连话都不说了,柔顺的不成模样。
待上了马车,李聿才放开她,径自坐在她身旁,复将暖炉递去她手里。
因正值午后,日头尚算明朗,光线透着帘布斑驳映入车内,零星一地碎金。薛翦垂下眼睫,视线落在虚空处,嗓音很轻:“我不想回去。”
薛晖的话其实不错,她的确脱不去孩子气性,也非是觉得委屈,而是有一种十分复杂,说不上来的滋味腥甜地卡在喉头,咽不下去便也不想咽了,只盼着哪天它适应了,自己也就好了。
李聿闻言默了片刻,转而应了声好,揭开车帘对外头道:“去医馆。”
又望向薛翦,眼底的忧色格外清晰,“我得确保你没事方能安心,你便不要拒绝我了。”
薛翦浅浅颔首,自余光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。
少年的轮廓在模糊中显得温柔极了,一点也没有球场上那跋扈恣意的影子,衣领处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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