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母。”
言及此,他又看向薛翦,“如此,便劳表妹陪我走走罢。”
一席话听下来,他既没有自称本宫,又对薛翦母女二人表现得尤为亲近,使李聿一双剑眉不觉深深拧起,这边辞过魏氏,便大步朝薛翦跟去,在她身后唤了一声。
薛翦回过头,清风拂上她的嘴角,牵起一丝未加修饰的笑,待他走近了才扬起脸道:“你为什么来了?”
这种娇艳又揉着一半调笑的容颜是与她在前厅时完全不一样的,游走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欢喜。
李聿看着她的眼睛,倏而舒展了眉,微微俯下腰身向她靠近,掩唇在她耳畔说:“我本来想偷偷翻进来找你,可思忖了一会儿,又觉得此举不甚磊落,再者,我与你之间也没什么需要藏的,便索性递了张拜帖过来。”
复直起身,眼底颜色宛若星河,“我如此不请自来,可有吓着你?”
他的吐息轻轻柔柔地扫在薛翦颈侧,令她有一霎慌乱,于袖中攥紧了手,等他的声音从脸颊旁缓缓移开,才故作镇定地笑了笑,“尚不算惊吓,至多是”
她顿了顿,回忆起自己在屋里时的情景,倒是真真切切地笑出了声,品咂俄顷,终究没将“先惊后喜”四个字说出口。
徐徐旋身,就见游廊上那抹清冷的身影正驻足停望,与他视线相接时,仿佛能感受到一缕近乎威胁的目光伤灼在她面上,兀自一怔。
这才提裙走去,嗓音带着点点愧色,“臣女未曾想过怠慢殿下,还望殿下宽宥。”
高成淮隐去眼尾神情,没答她,却是不紧不慢地问:“你们适才在说什么?”
话既出口,方觉悔意刹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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