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衡见他如此,心知他那了不得的心上人应是薛翦,遂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毕竟能在七年前将公子吓得魂飞魄散,又能在七年后让公子对她心生欢喜,这样的女子,大约是与旁人不一样的。
云净如洗的苍穹上,悬着一顶似丹烈阳,金芒罩在院子里,透过朱窗将屋内案上的稀奇玩物折出莹亮的光泽。
小竹提袖为薛翦换上新茶,眼神却一直往手边各式令人匪夷所思的玩意儿上打转。
“小姐,这李公子莫不是撞了脑袋了?怎的成天往咱们府里送东西?”
送的还尽是些精雕玉琢的手把件和一些不知去哪里寻来的古书。
薛翦左腿搭在右膝上,慵懒地翻了翻书页,眉宇间俱是笑意,闻听此,朝小竹挑了一眼,打趣道:“你懂什么。”
小竹努努嘴,复仔细将案上的东西打量一番,奇道:“他这是把家底儿都搬来了吧?他与小姐非亲非故的,怎还——”
顿了片刻,倏而惊呼道:“李公子莫不是真看上小姐了吧?”
话声刚起,就见薛翦浅浅聚眉,似是嫌她聒噪,左腿一撂掀衣站起,径自摸上房门,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语罢又想起什么,辄身嘱咐:“若我回来得晚,你就别在门口傻等着了,夜里风大。”
小竹听了忙唤住薛翦,状似委屈地问道:“小姐去哪儿?不带上小竹吗?”
但见她回以一笑,双手背剪身后,倒着脚步往后院挪,满身的俏皮灵动,“我骑马出去,带你不方便。”
日渐西堕,薄阳洒尽人间,朦胧得宛若一场梦境。
薛翦行至浩居山时,恰值书院正门洞开,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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