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勾唇看她许久,“自然。”
薛翦原不过是支着顽劣的性子,想要调侃回去,孰料此刻他一接话,那满是旖旎的打趣皆反噬到了自己身上,略怔须臾,堪堪将目光移去墙角那株幽梅。
李聿见此哑声一笑,过了片刻,忽然想起来问她:“对了,你如何知道我府上走水之事?京城的消息本就飞得这样快么。”
薛翦闻言回首,“我跟苏缘去鸿聚轩的时候恰巧听人”
不及说完,就见她猛地站起,“糟了!我把苏缘一个人扔在那了!”
适才她走得急,根本不曾与苏缘交代什么,更是连马车也没留下,苏缘如今正躲着苏家寻人,若是教他们给找到了,少不得要受点罪。
思及此,薛翦眉头深锁,正欲侧身便闻李聿缓缓启口:“这有什么,她见你走了,自己不会回去么?”
“不会。”尾音甫落,裙边儿就离了二人之间的方寸之地,往院门外辞去,瞧着将要隐入曲折不尽的游廊时,倏而顿了脚,犹犹豫豫间又跑了回来,在李聿身前站定。
一双眼似渡满了不自在,斟酌许久,方才没头没脑地说了句:“苏缘现下行动不便,我得去找她”
一笔赧色自她眉梢轻巧落进李聿眼中,骤然荡起层层碧潋。
——她在同他解释。
念及此,李聿心里因苏缘而打翻的一坛醋,立时换作一壶淳酒,酣甜之至,余韵缭绕。
继而站起身,极其隐忍克制地扬起半阙嘴角,仿佛不愿被她察觉,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此时,一道来自宫外的密信,悄悄送到了高成霆手中。
他仅仅撇了眼封口处的火漆印纹,便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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