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一片清明。
忖度半晌,朝东面院墙抬了抬下颌,神态愤懑难填,“适才有一小贼偷了我的东西,从那里越墙跑了,若非你们突然出现惊吓到我,我眼下早已将人抓到。”
话音甫落,那三人又相互递去几个眼神,继而便见其中一人退到门外,由另一条路追了出去,剩下二人则顺着薛翦所指飞身而上,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。
见此,薛翦长舒一口气,待那些人走远,才回身扫视一圈,冷声道:“人都走了,我的东西可以还给我了罢。”
此言落地,回应她的是长久的阒然。
薛翦攥了攥拳,暗骂一句不知好歹,尔后谨慎移步朝屋子踅去,草折之声不绝于耳。
然而还不及她伸手推门,就听得“吱呀”一声,即见屋里走出一道人影,身上似乎负了伤,朝她压来半寸。
薛翦没有退,仰头直视着那双略有伤色的眸子,言简意赅道:“我的匕首,还给我。”
若非她想将匕首拿回,根本不会帮他引开那些服似官府之人。目下面对这般宵小,脸上更是不见一丝善意。
那人闻言缓缓抬手,摊开掌心,伴着一个平缓的语调,“姑娘今日恩情,小人他日必将偿还。”
说罢,朝她抱手一揖,随后从她身旁径直旋至西面,重新湮没到黑暗之中。
薛翦听他说话的口吻,心头莫名一凛,隐隐觉得此人识得自己,再侧身望去时,院中早已空无一人,唯有冤魂似的丧幡肆意飘荡。
隔日,旭阳东升,素晖如常染上高墙碧瓦,窗扉下乱红飘坠,似梦似幻,无端给人一种白驹过隙的怅然。
李知昨夜方醒,今早天还未亮便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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