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句。
——臣女还要去前面,寻位朋友。
暗香浮动,院中的山茶娇艳开着,浴在暖阳里,享受着冬季难有的温柔。
少女重新掬起一抔笑,仰头站在台阶下,双手调俏地背在身后,粲然道: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矮阶上,李聿抄手微倚廊柱,居高俯瞰着她嘴边明亮似春华的笑意,扬眉道:“不久,也就是站得有些累罢了。”
他的嗓音低而清透,绻着一丝淡淡的酸意。
太子与他几乎是同一时刻抵达薛府,原本满心喜色在看见太子的那一瞬,皆七零八散地化作沉冷,跟霜打的茄子一般,没再展露笑颜。
后来又看太子走去与薛翦闲谈,便规矩地立在廊下,不愿意再去给周围议论之人添加话柄,亦不想见薛翦难堪。
闻他言语怪异,又作一副吃味的模样,薛翦倏然笑开,哪里瞧不出他的心思,遂晓之以理道:“我原是出来找你的,孰料你总跟殿下一齐出现。况且若你适才走得快些,我早便带你去那边玩了。”
一席话说得十分诚恳,末了却狭着一分嗔怪,仿若是炙热的骄阳,将少年眉间不豫照得如雪消融。
李聿心潮略微起伏,回味过来后,到底笑了笑,从廊柱侧面绕到阶下与她并肩,不知何时从怀中变出一本古籍,展臂搭在她的左肩,轻轻拍了拍。
“生辰快乐,阿翦。”
此言此举,竟令薛翦的心猛地一缩,一双纤柔的长睫稍稍颤动,须臾,她扭头看向肩上那本蓼蓝书册,上面题着四个大字,微微怔忡。
——越林剑谱。
这本剑谱在江湖上已经销声多年,又是孤本,她也仅在师
第16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