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之态。
厉周见了,却是脊背倏然僵直,喉头微动,哑笑道:“简姑娘说什么呢,在下实在听不明白。”
闻此,薛翦没再言声,只是目光沉沉地看他,似乎想从他的神情中确定些什么。
自她在县衙外遇见厉周,便没有一刻停止怀疑他的身份。直至前几日于聚宝斋,见他往身后掩藏一物,心里的疑团才渐渐松散几分。
“你既已得手,何苦再跟着我。”少女语气薄冷,显然不欲同他多说。
被她勘破是一回事,当面戳穿则是另一样了。
厉周无言半晌,强揽在嘴边的笑意都快维持不下。眼见薛翦踅身欲要返回屋内,方才急忙开言:“我跟着你,并非是这个原因。”
薛翦停步,却仍未回过头,仅有一道轻讽的笑自她胸腔传出,“你这是承认拿了剑谱么?”
“是。”厉周得她回应,心中稍松,接着趋步到她身前,态度恳切,“但那本是假的那日伤你也绝非我本意。”
薛翦听了微微一顿,抬眸与他相视。
“雁玄剑谱出自琼危山,据说是当年宁武将军返乡时遭穆昭皇帝暗手,被老山主所救,后来二人引为知己,宁武将军便以剑谱赠之,成了后来历代山主所习所护之物。”
厉周跨进屋,面容在金辉下十分清明,“而我所得,虽从里到外都伪造地极其相似,但若细看,便会发现它的每招每式都不过尔尔,决计称不上‘珍贵’二字。”
“竟有此事”薛翦推算了一下时间,又将上次回山门时的种种迹况仔细回忆,便大约知晓。
——师父并非下山云游,而是山门剑谱被盗,故一路追至此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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