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是与许公子一道,于是招呼着进门,问了两句许公子可好。
薛翦一怔后便点点头,听得她说:“这许公子呀,我头回见他便是一身的伤,问他住在何处也不爱搭理,我瞧他与我儿一般年纪,不忍看他流落街头,就收留了他一宿。”
妇人拎着茶碗给她倒上,面色显见喜意,“他虽不爱说话,人倒是勤快。好起来后帮着我干了不少活儿,见他要走,我还有些不舍来着。”
说罢,抬眸望向薛翦,仍是笑盈盈的,“怎没见同姑娘一道儿来?”
薛翦顿了顿,眼神有些避闪,“他城外有些事要处理。”继而端起茶碗轻呷一口,正色道:“多谢夫人照顾小竹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听得此话,妇人脸色倏得一红,急忙纠正她:“哎哟,什么夫人呀,我一介乡野村妇,哪当得起姑娘这般称呼?你若不嫌,喊我一声袁姨也好。”
莞尔间,薛翦眸光渐趋羞意,妇人以为她不好意思开口,便讪一笑,正当提步去搁茶壶,却闻一副淡怯的嗓音响起。
“袁姨,我知道这样说有些唐突不知我与小竹能否留下来,暂住一晚。”
如今客栈是回不去了,得找地方先躲几日,想想对策。
“好呀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妇人回身笑道,忙又招呼:“那你俩先坐,我去多添床被子、收拾一下。”
薛翦心底暖意流动,弯唇道了声谢,甫一扭头,即见小竹攀在自己手边,脸上泪痕还未全褪,“小姐,那个人把你带哪儿去了?你没受伤吧?”
她浅浅摇头,“我无碍,许十一可曾”
稍止一瞬,复换言问:“昨夜那个男子,可有同你说过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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