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在原处。
少女眼尾掠上一抹窃喜的笑,背着双手朝他闲散走来,语气多有调侃:“李公子这是转性情了?案上的书都快比你高了。”
“薛翦你是”
李聿回过神,话说得断断续续。
其实他想问她,你是何时回来的,可曾有谁伤了你,你在郸城可否像我念着你一样、念着我?
但这些在薛翦出现于他眼前,真真实实地看着他后,已经不重要了。
他忽然走近抱她,像是贪婪地将她整个身体拥揽在怀,两手力道趋紧,生怕稍未防备,她就会再次从自己身边消失。如此贴近,能感受到她的温暖游走在他胸膛,禁不住微微起伏,一闭眼,充耳皆是心跳声。
薛翦徒然被他掣到怀里,虽有些意外,喉间却滚过一丝甜。伸手回抱着他,声音闷在他身前,隐含笑意:“是我。”
过了很久,李聿深吸口气,松开对她的桎梏。偏头掷向门扉,日中的阳光将几道人影清晰地勾勒在上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嗓音。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陆衡他们没有看见你么?”
薛翦眼底浮出几许自得之色,淡淡的,踱去案台与圈椅之间,双手轻轻搭着台面,“哪儿有我薛翦进不去的地方。”
话声轻落,李聿唇角扬起,目光一点点描摹她的眉眼,瞧她仍是离京前那个骄傲澄炙的少女,动荡不停的心终于稍定。
“你平安便好。”
听见他温柔低锵的嗓音,薛翦微搭的手忽而一顿,眼神不由有些闪躲。
捏了捏发热的掌心,清咳道:“我听启珧说,你要去见太子。”
“还没去吧?”
李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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