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蒙骗,犯下滔天大错,皇帝盛怒于胸,将其封号永久撤罢,贬为庶人,终身软禁樾州。
薛翦初闻此事,略惊愕一会儿,觉得何处存有古怪,却不及多思,便被皇后一道晓谕,召去了翊宁宫。
细雨如游丝急切行走,渗透衣沿,逐冷指尖。
薛翦在紫云持灯引领下,缓慢踏进宫室,乍得暖意扑面而来,原冻僵的手指忽然感到一片烧灼,连忙往袖中躲了躲,肃容欲待行礼。
谁承想,除了紫云和她,殿内再无旁人。
察觉有异,故不动声色地朝侧边扫了一眼,不防对上紫云含笑望过来的眼神,颇具安抚地向她说道:“劳薛姑娘在此等候片刻,殿下很快便来。”
“殿下?”薛翦眼梢微顿,惊诧恍恍悬浮瞳中。
紫云颔首。
方旋过身,袖角就被薛翦猛地掣住,豁思不妥,这才松开手,蹙眉道:“你能陪我吗?”
宫人都在外面,独她单处一间,莫名使她忆起被薛晖罚跪祠堂的日子,关押似的孤寒。
紫云倒没想过这一层,却也温和笑笑,“娘娘那边还需要奴婢,委实不宜多留。”
随后,殿门一关一拢,默寞满室。
第134章 媒妁 像在奢求她的垂怜。
殿外瓢泼的雨声愈发清晰。
薛翦站在空旷的殿宇里, 只觉又恼又闷,几乎要憋晕过去。
太子殿下召见,为何总用皇后娘娘的名义, 落得她半点儿准备都没有。尚不算这个,丢她一人在此枯等, 又是太子的一个新鲜把戏么?
因雷雨如注,心绪一并拉扯, 便阴沉得不像话来,索性把礼仪规矩都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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