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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纨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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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0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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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指下,已不像来时那样冷,微松了松,进而移过目光,望向令人陌生的太子。
    蹙眉沉思了一会儿,忽然明白他为何会召见自己,眉心舒展,用只有二人能依稀听见的声音问了一句:“陛下让您伤心了?”
    似乎是顺着焚香一路飘到耳畔,虚渺若无。
    不及他回应,薛翦便缓下声道:“殿下今日与我说的这些,爹爹从未对我提起。”
    “那年确是匪徒横行,师父将我安顿在附邻小城待了数月,直到一切平定方才返回。该因如此,我不曾在临州见过爹爹。”
    “若非殿下相告,我大抵这辈子都不会知晓有此一段往事。”
    语顿良久,薛翦大胆又清越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    “陛下他兴许也有什么未与人说的真心。”
    高成淮面色骤然一变,跟方才相比,多了两分震愕,不知是为她所言,还是为她。
    自记事起,父皇对他的态度便是时寒时热。好的时候,他能坐在父皇席边与其执子对弈,哪怕那时愚钝,父皇也总耐心地教导他,温斥两句不可优柔。
    后来他长大一些,驭下不再慈善,却又哪里触到父皇逆鳞,每每冷目相待,尤其不满。
    但对樾王,父皇鲜少赤目。
    所谓天子真心,就算有,多半也不是给他。
    无人启唇,殿堂里安静极了,除了浅薄的孳孳烛声,便是劲风敲打金檐。
    未知过了多久,从上首传来一句沉柔的:“你可愿进宫来?”
    “我不希望每次找你,都要借母后之名。”
    薛翦怔了怔,万没想到太子会有此一问。
    其实之前的宫宴,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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