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敢让对方来帮忙。
苏净禾也觉得棘手,问道:“那附近还有谁能修得好?”
聂正崖摇了摇头:“市里应该有人能修,只是修得好的人我们也不认识,又请不回来。”
之前在县里的时候都找不到办法修缮,现在回了穷乡僻野的小尾村,更难找到人了。
只是这机器摆在家里多一天就要多给一天的利息,但是现在临近过年,更找不到人手愿意帮忙送回县里。
况且聂正崖真的有点不服气,咬了咬牙:“我想试试自己修,机器的原理都是一样的,既然当初在机械厂里我能做得到,现在应该也可以。”
“农械所的人说柴油机有点问题,漏斗也坏了,进米进得慢,但是主体并没有坏, * 那肯定就还有得修。”
他说干就干,对照着说明书日以继夜地研究那台碾米机。
苏净禾看他干劲十足,也不多说什么,只默默把书中但凡涉及到碾米机、发电机的内容全部用木签标记好了,翻译出来给聂正崖参考,又按着说明书上的序号给他排序。
两人足不出户,幸而家里准备了不少吃食,就这样不知疲倦地钻研了许多天。
村里的人自然也把情况看在眼里,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有人甚至私下说:“虽说是好心,只是毕竟聂正崖年纪轻轻,嘴巴把不住门,硬是要逞能,吃一堑,长一智,这回事情一过,他就该知道以后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了。”
众人纷纷应和。
有人说:“等过了这个年,还是凑几个人帮他们一起把机器送回镇上吧,看那两兄妹瞎捣鼓,又弄不出个啥来,怪可怜的,一个月八十块利
在七十年代被娇养 第18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