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同志,真的对不起,我先前误会你了,主要是咱们馆里经常有些不爱惜书的年轻人过来,又撕又偷的……我就……”
又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大白兔奶糖:“给你吃,就当大姐给你道歉的!”
苏净禾拿了两颗,示意自己没有放在心上,问:“刚刚那个苏厅是?”
“是省厅下来的大领导,听说他父亲是老军人了,大渡河的时候头一波往前冲的,后来被下放来咱们镇上,前几年才平反,临终前把家里藏书都捐给图书馆了。”
又指着那一部百科全书:“我就是想着老先生的赠书,不能给外头人瞎霍霍了,刚刚一下子脾气上来,就做了错事。”
她看苏净禾没有跟自己搭话的意思,讪讪走了。
这件事情对苏净禾来说,不过是一个插曲,她花了大半天功夫,把所有能找到的黄色天然染料信息都抄了下来,全没有眼熟的,本来想着拿回去再问一下各个公社的骨干。
谁知就在她合上书的一瞬间,忽然看到无意间翻开的一页纸上有几张照片。
这一套全书不知道是哪个国外出版社的重点出版物,不但印刷精美,用的还都是铜版纸,虽然放了很多年,但是一点都没有影响。
那一页介绍的是一种叫做“gardenia ja□□inoides ellis”的树,中文译名叫黄栀,又叫山栀子,这种树主要分布在长江流域以南,有两种品种,一种用来做药材,另一种在古代是黄栀色颜料的原料,起作用的成分是它的果实。
这种果树开花结果都在夏秋两季,如果气候温暖,会持续得久一点,果实苦涩,但是作为黄色染料颜色鲜亮,在古代的
在七十年代被娇养 第36节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