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擂鼓。
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站了起来,手脚都发凉得厉害,强自镇定:“二哥说什么呢?”
聂正崖也跟着站了起来,走进两步,站近了低头凝视着她,轻声道:“你懂我的心了吗?要是我不愿意只做你二哥,你会怎么想?”
苏净禾心乱如麻,下意识后退几步,摇头说:“二哥说笑吧?你不做我二哥,还能做什么?”
聂正崖见苏净禾面色、嘴唇都泛白,忍不住心中发痛,却仍旧固执地看着她。
两人对立了几分钟,一个人都没有说话,屋中一片寂静,只听到轻微的呼吸声。
最后还是聂正崖先开了口。
他勉强笑着说:“我不逼你答应,也不逼你说什么,你先认真想想。”
隔天就是除夕,然而这个年苏净禾过得魂不守舍,几乎每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。
这天一大早,聂正崖去公社里开会,只剩苏净禾一个人在家。
她心不在焉,本来想要做年糕,只是一下子水放多了,只能加糯米粉,一下子糯米粉放多了,又要加水,等到湿度合适了,忽然才发现自己忘了放米粉。
正在烦躁之间,忽然传来一阵拍门声,有人隔门大声喊:“小禾,小禾在不在?正崖?”
苏净禾匆匆洗干净手去应门。
外头站着两个人,面熟得很,都是上回从镇上纺织厂过来的技术员,两人见到苏净禾,也不进门,急忙说:“县革委来了人,说有急事要找你,这村里也每个电话,拍电报也没回音,厂长喊我们开车来接你!”
苏净禾十分吃惊,边把人往屋里让,边问道:“大过年的,什么事情这么着急?
在七十年代被娇养 第38节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