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蹲在地上拍了好几张照片:“姑祖母,这些毛线帽子是你织的?”
姑祖母这会儿神志清醒,手上还有毛线团:“我织的,我先生说织毛衣能让我变聪明。”
她和姑祖父是青梅竹马,指腹为婚,一句“我先生”真是惹人艳羡。谢微雨抱了只戴着红帽子的白猫咪走到姑祖母面前,对谢繁星说:“快,给我和姑祖母拍张照片。”
谢繁星依着照做,拍完了把手机还给她,继续和姑祖母打哑谜。
好像是让姑祖母教他织毛线帽子的意思。她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儿,姑祖母痴呆又犯了,嚷着要找自家先生,便由保姆扶着走了。
谢微雨就着坐在屋檐下的石阶上,看着姑祖母走远的背影,眼睛忽然就红了。谢繁星看她好像要哭,吓得不轻,抱着另一只猫猫坐在她身边,打手势问她:
【干嘛?大过年的?】
“我想着,要是没有小阿姨插足,爸妈的婚姻也一定可以过成姑祖母这般岁月静好。”
私底下她从来都叫冯初兰大名,今天不知怎么的,说着说着倒还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上了。
谢繁星整个人都懵了:他姐今天是抽的哪门子疯?
谢微雨边哭边数落:“想当年,知道爸在外面包-养她的时候,妈还和她好好的谈过,说只要不离婚,就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算了。”
“谁知道小阿姨那么过分,把妈气死后,哄着我们姐弟俩认她当妈,是我太天真了,当真喊了她几天妈,可怜我十八岁就被她敢出家门,吃的,用的,穿的,都是自己打工赚的,连我最爱的钢琴都变卖了。”
谢繁星想晃一晃姐姐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水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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