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门口,才想起平日里都把家门钥匙交给呆在家里谢繁星保管,现在人在外面,进不去了。
她摸出手机给谢繁星打电话,不想连打两个都被他第一时间挂断。
这种挂电话的动作,怕不是正在游戏里厮杀,来着皆挂。
想了半天,她从包里翻出身份证,正准备去开个酒店房间休息一晚。楼道里却在这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,陈景秀气喘吁吁的声音就跟被谁打了似的:
“谈叙白,我说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,非要我老子陪你爬楼,你倒是说一下你住几零几啊,我发现你最近真的很作,莫名其妙把家里砸了重装,搬来这种地方,你知不知道老子腿都快断了。”
她弯着腰朝楼道走了几步,果然瞧见陈景秀正扶着昏昏沉沉的谈叙白往楼上爬:
“陈总助?”她叫了一声,走过去扶着谈叙白,“住这儿,谈总住在这儿。”
她寻到他的脸看了一眼,正巧对上他的眼睛: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背着光,失去了往日里的神采,隐约透出一丝忧郁,像是一片寂寞的荒原,火种也无法点亮。
她察觉到,醉酒的谈叙白似乎和平日里不太一样。
听到她的声音,昏昏沉沉的谈叙白垂着眼往她脸上看了眼,然后一动不动的看着他:“谢微雨?”
“谈总你还能认出我,至少说明你还清醒。”谢微雨扶着他往门口走,让陈景秀腾出手去开门。
“我爸邀请他去我家吃饭,一不小心就喝多了,你放心,下次我觉不让他喝。”陈景秀嘴快的说完,这才后知后觉,自己为什么要用这样心虚的口气和谢微雨说话。
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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