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清醒一些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房里。房间里充斥着医院特有的消毒药水味,窗户紧闭,空调也开成令人适宜的温度。
浑身酸疼的肌肉有所缓解,就是胃里空无一物,灼的心烧。
从早上起床到现在,她就吃了面包和牛奶,这会儿早就扛不住了,饿的头晕眼花,隐隐约约间,她听到门口有人走动的脚步声,没过一会儿,房门被人打开,走进来一个熟悉的人影,谈叙白手上拎着个食盒,往床上看了一眼:
“饿醒了?”
他怎么知道她是饿醒的?
从挂上吊瓶躺床上开始,她不是喊头晕就是喊肚子饿,安抚了好一会儿才昏沉沉的睡过去。看她一直盯着他手上的食盒,这不是肚子饿的眼神是什么。
食物是私厨菜馆做好送过来的,都是些清淡养胃的家常菜,谢微雨吃着没味道,眉头皱的老高:“没味道,有没有老干妈。”
“烧到三十八度还想着吃刺激食物。”谈叙白将苹果削成小块,放到她的桌子上,往她的桌子上放了一颗话梅糖,“不行的话吃颗糖。”
话梅开胃,对于食之无味的她来说正合适,谢微雨接过去,抬起头看了一眼,忽然注意到他的衬衫领口上有一团很明显的水渍。
一些烧糊涂时的模糊画面出现在脑子里,她记得自己好像抱了一个大号暖宝宝,还吐了一口水。
这好像是她的杰作?
她死不放手的那个暖宝宝,好像是谈叙白?
想到这里,只觉得额头上蹭的冒上一团热气,她尴尬的想在原地口抠出一座城堡。还好他没提,她也只当忘记,赶紧把糖剥开塞到嘴里。
谈叙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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