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进去,自己留后,不想她刚刚把花抱到车里,靠在最左边的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她抱着花,卡在门口,进退两难时,听到谈叙白说了句:“抱歉,我好像有点花粉过敏。”
这捧花开的可好了,丢了好可惜。
以免惹他生气,谢微雨只得把花放在马路边的一个垃圾桶上,暗自祷告,希望能有个好心人收走摘去泡脚。
车里位置宽敞,谈叙白一直坐在靠左的位置,隔着她一米远的距离,一副独善其身的模样。
他不说话,谢微雨便也不好再说什么,直到车子行驶到半路,那人才开口说了句:“公司禁止职工恋爱,你不知道?”
“嗯,啊——”
来公司那么久,谢微雨从没听过公司径禁止职工恋爱,而且戴春桃还说公司会举办联谊呢,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吐出来,就成了苛刻的条例。
她疑惑的落了个目光过去,瞧见那人仍是坐在靠左的位置,长腿交叠着,一只手拖着腮帮子,将目光落到窗外的景色上,偶尔路过灯光明亮的街道,光影从窗户里挤进来,坠落在那双黑如长夜的眼眸里。
他今晚好像有些不太高兴,浑身都是沉郁又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是生意没谈拢?还是陈景秀太啰嗦?
被上司扣了个职工恋的帽子,谢微雨还挺冤枉的:“职工恋爱啊,我又没谈。”
这时,她才想起之前在餐厅里社死那一幕:“啊,你说我和崔航?误会误会,你来的时候我刚帮她赶走家里塞给他的相亲对象。你是不知道啊,他是被爸妈逼相亲的,那个女方天天缠着他,就想了那么一个馊主意,我对他就是同事情谊,看他被纠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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