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转过头看向他,眼睛有些红。
她想起一件陈年旧事,有一年家里生意动荡,爸妈出差在外的时间比以往还要多,那晚上谢繁星发烧,阿姨又被谢老爷子叫去陪奶奶的床,她虽然打了救护车的电话,可谢繁星还是进了ICU,她觉得是自己打电话打晚了,坐在门口自责,妈妈赶回来,先抱住沮丧又难过的她:
“弟弟会没事的,作为姐姐,你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
她的母亲是个温柔又强大的人,她担起长嫂的责任,算是半个把小叔拉扯大的人,抗过动荡的家族企业,还要教育他们两个整天只知道在院子里胡闹的姐弟。
如果她还活着,她和谢繁星都会很幸福。
“怎么?”意识到身侧的人安静下来,谈叙白停下脚步,看着她,这才发现她的眼圈有些红。
难道是误会他在责怪她了。他有点无措,视线四下乱晃间,在货架上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兔子,他拿下来,塞到她的手上,逗小孩似的:“拿着,不许哭。”
那人却在接过小兔子的一瞬间笑了:“谈叙白,我又不是小孩子,我刚刚只是想到我妈妈了。”
作为一个女孩子的优点,大概就是能这样坦诚的告诉他,因为想到妈妈所以才会红了眼圈。
而作为一个男孩子,独自漂泊的十一年间,他从不敢这样坦诚,说自己想妈妈。
谈叙白往她的额头上敲了一下:“行了,给你买只兔子还挑三拣四。”
那只兔子手感很好,还能穿脱衣服,谢微雨拿着玩了一路,直到路过超市里一处拥挤的生鲜区,她才想起自己带来他逛超市的目的。
她停下来,路过一处摆满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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