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无人习惯了,和班主任闹了不愉快,骂她是乡巴佬,甩手就走。
两个人就此闹了场不愉快。
听这意思,班主任压根就不想搭理她。对面一锤定音:“我看你在特长栏里写你会弹钢琴,不如就弹钢琴吧,别的班至少都有两个节目,我们班怎么说也要拿出一个。”
谢微雨问:“苏曼文表演的是什么节目。”
“好像是唱歌吧。”
谢微雨考虑了片刻后,答应了下来。
挂断电话,班主任把她邀请进一个校庆准备群里,里面大多是各个班级的演出校友和人员安排。谢微雨按照群规把自己的备注改掉,便没在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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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客厅,两个人已经把饭菜端上桌,就等着她开饭了。谢繁星问她打什么电话那么久,她也就提了一嘴,说自己要在校庆上弹钢琴。
谢繁星倒是比她还要高兴:“那太好了,要是放学早,我也去你们学校,我带着谈哥一起去。”
他说着还对谈叙白抬了抬下巴:“谈哥,我姐钢琴弹得超好,你一定要去听听看。”
看到谈叙白点头,她莫名有点紧张,这人要是去校庆,那她可要认真对待了,至少不能输给同类型的弹钢琴节目。
谈叙白剥了一只虾放到她碗里,看向她的眼睛:“你姐姐的手指头那么纤细,不用听也知道,肯定不会差。”
说者无意,听着有心。在“手指头纤细”这个形容词冒到她的脑海里时,谢微雨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些意味不明的打量。
想起之前在超市里那一幕,她有些心虚的把手从饭桌上缩到桌下,忍不住的想:
他为什么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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