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摸不透他的脾气,只觉得他好像坐的也很板正,想找点轻松愉快的话题,那人的目光却在落到医药箱上面之后,问了句:“你受伤了?”
“嗯?”谢微雨反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背脊,“可能是破了点皮。”
反正她也看不到自己的后背,大概率是擦破了皮,没什么大不了的,是学长小题大做而已。坐在他对面的那人却忽然站了起来,走到背后看了一眼,顿时眉头紧锁。
她今天穿的是半露背的礼裙,肩胛骨处皮包着骨头,不知道怎么蹭的,血珠子从破皮的皮肤下透出来,看着有些渗人。
看到他眼神里不对劲的打量,谢微雨站起来,走到穿衣镜前看了一眼:“就这,小擦伤而已。”
刚刚谈叙白的眼神让她误以为后面被人砍了一刀。
她刚想坐回去,那人已经打开医药箱,从里面找了碘伏和几个创口贴,手指压了压她的背脊:“别动,我帮你处理一下。”
命令式的口吻带着一丝不容违抗的指令,谢微雨只好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倾着身子给她的背上碘伏,沾了碘伏的液体碰到骨头,她倒吸了口凉气:
“太凉了,太凉了,就这样吧,不处理了。”
与其说是凉,倒不如说是血痂凝固又被剥开,产生的一种奇妙的刺痛。谈叙白摁着她乱动的背脊,声音有点冷:“空调房你说凉,找借口!”
那人贴创口贴的动作重了一些,谢微雨明显感觉到他的指尖压在骨头上使了点劲儿,腰一软,差点滑跪到地上,直到她感觉自己腰上被一双手捞起来,强迫她站直。
谈叙白松开手,仍是保持着站在她身后的那个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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