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是因为谈叙白不肯回谈家,逼的自己亲妈不得不从楼上跳了下去。
他曾经问过他有没有后悔,他说只是后悔没把他母亲看住,但就算他父亲还活着,他一辈子也不会回去。
“就算和我母亲捡废品过日子也不会再回去了。”
“我的出生本来就带着罪孽,我不属于那个地方,她们也不用被旁人道德绑架逼着认我做儿子。”
他口中所说的她们,是他父亲的妻子和女儿,他没有为自己离开谈家的选择后悔过,也没有因为两个姐姐对他置气而怨恨过。
那之后虽然叶爸爸有想过把这孩子认给叶礼泽当弟弟,但人没有成年,户口在舅舅名下,被他舅舅三番两次的打搅,也便作罢。
那之后第三年,谈叙白考上庆城科技大,成为小他两届的校友,后来又因为换寝室,成了室友。从笔友变成朋友,再变成师兄,最后成为亦亲亦友的死党。
大学的那四年,他无时无刻不在忙碌中度过,拿他的身份证去找家教的工作,又去参加各种能得到奖金的科技比赛,最后再用大学生扶持基金创业,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他母亲这么些年躺在医院里的护理费,都是这样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。
难以想象这十一年间,是怎样的信念支撑他一直这样忙碌而辛苦的奔波着。
“其实直到今天,我还是难以理解他的坚韧感从何而来,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渴望过那种天黑有灯,下雨有伞,路上有良人相伴的生活。谢微雨,我和你说那么多,就是希望你能发自心里的去理解他,不要想着玩一玩而已。”
谢微雨无法理解他们之间的友情能有多深厚,但是当叶礼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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