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的工作人员。
三医院这栋楼里住的大部门护理病人都是下不了床的,要么半身瘫痪,要么就是像他母亲一样的植物人。偶尔会有志愿者来慰问,主动陪病人解闷。
她母亲的病友是位脊椎瘫痪的老太太,因为能开口说话和唠嗑,所以那群志愿者们都会下意识的先和她说话。而谢微雨,是唯一坐在她母亲床头,用一块温毛巾给她擦脸的例外。
他站在门口,只从半开着的房门里瞧见她半张侧脸,那女生的年纪很小,扎着高马尾,穿的是一条米白色的印花连衣裙,她和陪护的护工说话,问她:“这位阿姨看起来好年轻的,怎么弄成这样的,太可怜了呀。”
她的嗓音带着女孩子的纤细和温柔,大概是怕自己说话吵到谁,说的还特别小心。
这位护工是他自己条件稍好一些的时候,花了不少关系和金钱请到的退休护士,情况她约莫知道一些,但也不是嘴碎的人,只说:“我接手的时候就这样了,是挺可怜的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。”
“阿姨还有亲人吗?”
“有的,有一个很孝顺的儿子,他每周都来看望,看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。”
两个人问的都是些常见不过的话题,后来听说植物人其实能听到别人说话,是有意识的,她表现的就更加小心了,也不再问那些过去式的问题,而是转而看向病床上的人:“那今天阳光挺好的呀,阿姨要是能起来看看就好了。”
他们只在里面呆了一会儿,那位瘫痪老太太的家人来探望,他们也就出去了。
谈叙白一直站在门口,直到和她擦肩而过。
他一直以为,自己和她也就仅限于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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