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进去。她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的模样,忽然跳起来,像只猴子一样的扒在他的身上,然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她知道自己和叔叔们之间的这场僵持战,再也不用顾虑重重了。长久以来因为他而和家族长辈们紧紧周旋的那颗心,终于因为这一次见长辈而落幕。
她抬着脸往他的唇上琢了一下,孩子一般的笑着:“我就说吧,像你那么优秀的人,走到哪里都是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的。”
她总是在别人面前夸他优秀,在长辈们面前也总说他是一个虽然不幸,但却很独立很努力的上进好青年。
所以原生家庭不好没关系,后天默默努力的那些日子里,足以产生令人敬佩和尊重他的目光。
就像她并不是因为同情他而爱她,而是因为喜欢那样的他,心疼过去的他。
她说道:“好遗憾啊,要是能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。”她如果出现在他人生里最艰难的那一段日子就好了,她愿意默默陪着他,保护他。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谈叙白总觉得她很温柔,好像浑身都笼罩着温暖的光,他甚至都没有思考一下,就坚定的摇了摇头:
“不好,那样就不会有今天。”
对她情愫暗生的那小半年,他因为公司搬迁没多久,便已经产生了无数次自己大概不配追求那么好的女孩子的心理暗示。如果将时间推回自己动荡不安的少年时期,在那个一块钱要掰成三份去用的日子里,像是浮萍一样的自己,怎么敢去喜欢她,他垂着眼眸,深情的凝视着他:
“那时候我生在地狱,怎么敢企及我的神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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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微雨爬树的事情,没有第四个人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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