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红梅却非常赶时候地说了一句:“哎呀,赵临同志怎么见到许小北就能坐起来了?许小北还真是有分量……啧啧。”
范丽霞脸上的笑一下子让她给啧没了。
黄枣花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刘红梅,示意她别说了。
刘红梅咬咬嘴唇,知道黄枣花责怪自己,却未就此罢休,而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卫川,“还是卫川哥的决断正确,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黄枣花:……你可闭嘴吧。
卫川正远远瞧着屋里的许小北,心里姨母笑:小姑娘知道让他带着众人远观避嫌,还是只又漂亮又聪明的小河豚。
听到刘红梅的话,卫川连个眼神都欠奉,“刘知青言重了,许小北不曾系过什么铃。”
“可卫川同志不是说赵临得的是心病,找许小北过来不是因为她就是他的心药?”
心病还需心药医,老话说的那肯定没错。
“刘知青曲解我的意思了,赵临的病在现代医学上来讲属于心理疾病的范畴,许小北过来,只是充当一个心理医生的角色,我并没有说过,许小北是赵临的心药。”
刘红梅秀气的小脸蛋涨得通红,在整个柳树公社,还没有哪个男人会对她这么冷漠。
她眼泪都快出来了,委屈地辩解:“我知道卫川同志和别的男青年一样,都对许小北有好感,可我也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就事论事。”
那天看到许小北披头散发面色潮红从家里追着卫川出来,刘红梅就知道这俩人有点问题。
她说这话就是要让卫川知道,许小北手里拿捏的男人,可不止你一个。
卫川这回终于有动作了。
七十年代打脸日常 第19节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