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花生还要熏鱼,或者不拘她新做出来什么吃食,都可以寄。等收到货后,他再把钱寄回来。
许小北默念一番,把信折好。
卫童等了半天,见许小北认真地在看,却没再念信,奇怪地问,“就这些?我看我哥写了挺多,怎么这么几句就完了?”
“这几行是写给我的。”许小北指指信的下面。
“写给你的?!”卫童眼珠子瞪老大,“我哥给你写的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他走时候在这儿买了些花生,工友说好吃,让我再寄点过去。”
卫童扁扁嘴,合着给我们一封家书还帮你带点进项。
信念完了,接下来就开始回信,家里也没什么大事,无非都是些鸡零狗碎儿,他们家人说了上句许小北都知道下句该写什么。
就这么着,写了满满两页信纸。
卫童又装模作样检查了一遍,而后说,“这信先别邮,明天丽霞姐结婚,今天跟我说好了,说赵临哥的命是我哥救的,等明天拍照洗出来了,给我哥寄一张,那就等着跟信一起寄吧。”
许小北闻言站起身,“那行,等你都准备好了,拿去给我就行,我去寄。”
回到家时,许正茂王桂珍都在许老太屋里坐着呢。
王桂珍把那屋的麦乳精桃酥啥的都倒腾回老太太屋去,“妈你回来这么长时间了,天天忙着卖花生,我都给这东西忘了,现在拿回来了,每天想着自己沏一碗喝。”
老太太看了看:“怎么还没喝光,我上老二那伺候月子时候不就说让你们都吃了吗?”
“哪舍得呢?给小东吃了几块糖,我喝了一碗麦乳精,别的都没动。
七十年代打脸日常 第25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