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折腾了几次后,熊炳云二婚的事彻底黄了。
有人就劝他,干脆把火葬场交给别人管,他就别亲自去了。
十天半个月让人汇报一下工作,女方忍忍还能凑合着过日子,熊炳云没同意。
有那碎嘴的就在背地里笑话他,说家里没个女人还叫什么家,别以为单身汉子带娃的日子就好过了,熊炳云肯定撑不了多久就得服软。
没想到他倒是厉害。
这十几年来,不仅工作上没掉过链子,儿子女儿也拉拔大了,邻居们都夸他们孝顺懂事。
每次他们当着自己面夸两个兔崽子时,熊炳云都笑而不语,回到家该夸就夸,该收拾就收拾。
别看小闺女跟个泼猴似的上蹿下跳,其实也就是嘴花花,不敢挑战熊炳云作为父亲的权威。
熊炳云心里也最疼闺女。
熊小朵扒了两口饭,还是对租客很感兴趣。
“爸,租房子的不是你的第二春,那给谁住啊?”
熊炳云怕她好奇心太重,得不到答案会偷偷跑到老屋窥探,这会儿没卖关子:“场里的新员工。”
熊小朵眼睛发亮,看了大哥一眼,兄妹俩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换熊辉来问:“……就是这两天县里的大红人,火葬场的女同志?她怎么会到火葬场工作啊,她就不害怕吗?她力气是不是真的像外头说的那样大啊?”
熊炳云瞪他。
熊辉赶紧住嘴。
熊炳云才说:“三姑六婆的话能有几分真?她是邵兵的表妹,有没有本事不好说,但胆子肯定比你俩大。我让你们不要再去老房子附近晃悠是因为邵兵说了,他这个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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