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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下巴抬得高高的,目不斜视,一副“咱俩不熟,你别多事”的姿态,差点把盛景玚气笑。
难不成刚才的欢喜都是假的?
小丫头片子脸色变得真快。
眼瞧着她朝悬崖峭壁那边走去,盛景玚赶忙叫住她:“祈真一。”
真一动作微顿,没回头,用恶声恶气掩饰她的心绪难平:“你又干嘛?人鬼殊途知不知道,没事别跟我说话,靠鬼太近你会倒大霉的。”
盛景玚牵了牵嘴角,说:“上山的马路最近修通了,如今要到红顶寨里已经不用爬悬崖了。”
“……”
真一嘴角抽搐,死鸭子嘴硬:“我就爱爬山。”
“你就不好奇这条路是谁牵头修的吗?你回家是为了祁珍对不对?你变成这样是被她害的,对吗?”
盛景玚每问一句,便朝真一越来越靠近。
“你想问他们什么?”
“如果是祁珍的消息,我建议你不要回去问你爹娘,他们未必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话音落下,真一猛地回头,恶狠狠地瞪他。
漂亮的杏眸空洞黝黑,泛着水光,很是恼羞成怒:“不用你管。”
人就是这样。
受过的委屈藏在心里,起初会酸涩难忍,觉得痛得不想活了。
缓过这股劲儿后挖个坑,埋点土,时间长了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;
但被别人捅破,哪怕撕掉伤口血痂的动作再轻再不经意,就会发现自以为愈合的伤口其实早就流脓腐烂。
随便一戳就疼得人撕心裂肺。
还觉得难堪。
少女倔强地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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