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家有三兄妹,如果只有老六去,不就势单力薄,显得咱们家没人吗?”
葛笑笑上过两年学,说话没何招娣露骨。
但剥开假象,中心思想也就那样俗气——提醒陈红梅该跟祁珍联络感情了,免得以后占不到便宜。
祈瑞军最不耐烦几个嫂子打嘴仗。
一个个觉得自己贼聪明,其实想法都写在脸上了,蠢得不忍直视。
他沉着脸,不客气道:“三嫂四嫂你们就别捣乱了,咱们一大堆人跑县委大院多丢人现眼啊,不知情的还以为咱家穷到拖家带口去五姐家讨饭呢。家里这几年也没亏着你们,眼皮子能不能不要那么浅?”
“老六!”
祈大贵一拳砸在桌上,警告道:“你嫂子毛病再多,也不该你来说这话。”
祈大富脸色也不好看。
他先是瞪了何招娣一眼,何招娣瑟缩了一下。
讪讪笑了笑,却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梗着脖子嚷嚷:“你看我做啥?我又没说错,哪家哪户不是出息的拉拔兄弟姐妹?你妹嫁得体面,日子比旧社会的富太太过得还好。人家指甲缝里漏的渣滓都够咱们用好久,咱想跟人换工业券都没地方换,你信不信她那儿的票能放到过期??”
说完,她朝祈瑞军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怕人戳脊梁骨,你咋每个月都跑一趟县城?合着你一个人拿好处叫做事周到,我们想跟着占点便宜就是眼皮子浅?”
“呵。”
“小姑子那儿只有老六能去,咱去了就是丢人现眼?爸妈你们说说,这天下有没有这样的理?”
何招娣属实将这几年积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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