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啊,老六,你不要犯傻哦。”
她前半辈子日子过得太苦了,那种没粮食吃只能刨草根的事她再也不想经历了。
就算要跟祁珍搞好关系,也不是用这种饿死自己,肥了她的方式嘛。
“你姐要是没得钱花,咱们可以先借点钱给她周转周转,但是借粮食那是万万不行的。”
他们农村人又没得粮本,到时候自家没粮了又去哪里借呢?
家家户户就那么点,谁不顾着自己呢?
叶春妮不知道祈瑞军在打什么鬼主意,但看他对这事这么上心,她立刻猜到祈瑞军能从中拿好处。
心里又是不舒坦。
粮食是全家的,都是她男人和老三老四一锄头一锄头干出来的,怎么能给一个没干过活的老六铺路啊?
“老六,妈说得对呀,这事不能你一个人答应,总得大家商量后再说吧。
我觉得奇怪咧,什么小偷那么厉害呀,能把副县长家里搬空。
对了,你姐到底丢了多少钱,你知道不呢?”
“不清楚,我不好问的呀。”
大嫂一插嘴,祈瑞军就知道这事暂时没得谈了,只能住嘴不说了。
这边祈家矛盾暗生,那边凌家也过得水深火热。
连续吃了快一个礼拜的泡酸菜,糙米饭后,几个小的终于扛不住了。
“妈,我要吃肉,吃肉……这饭太硌嗓子了,我不要吃了,呜呜呜呜……”
一个孩子哭,其他几个就跟着一起干嚎。
哄都哄不住。
没多久,整个县委大院都知道了凌家吃糠咽菜,日子过得无比凄惨,不少人同情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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