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嘎子张大嘴,怀疑自己理解错了祈真一的意思:“吸,吸啥??”
真一眨眨眼,笑得古古怪怪。
邵兵听懂她话里有话,皱眉打断杜嘎子的好奇心:“她胡说八道你也信,她最近跑废品站捡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故事书,故意吓你。”
他肃着脸,声音冷冷的,可信度比一旁笑出鹅叫的祈真一高。
杜嘎子:……
合着他是被这表兄妹两人涮了啊。
邵兵又警告地瞪了真一两眼。
真一撇撇嘴,不说就不说。
一路上相安无事,但到半途时,这辆古董拖拉机被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卡了一下,直接罢工了。
邵兵蹲下装模作样鼓捣了一会儿车就修好了。
杜嘎子这人年纪长,心胸宽,觉得被戏弄了也不气,见邵兵会修车还挺为他高兴的:“修拖拉机是了不得的手艺哩,哪天不想在场里干了你也能找着活儿,不怕饿死。”
“厉害的呀。”
杜嘎子咧嘴,露出泛黄的牙齿,笑得真心实意。
邵兵:“跟人学的,你要是想学,回头抽空我教你。”
邵兵在场子里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,为人冷淡得很。
说出这话,杜嘎子还挺诧异的。
“那感情好,学,必须学,多学门手艺傍身也好。”
这年头学什么都得拜师傅,能学到多少也要看师傅人好不好。
毕竟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。
不少人收拜师费时爽快,一到教本事时就不一定尽心了,尤其是这种技术活儿。
甭管邵兵是不是真的有时间教,他有这个想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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