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清二楚,何况是这仨人实在闹得离谱,真一听见祁珍柔媚破碎的嗓音,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粗吼,只觉得耳朵脏了。
隔着墙,她整个人都脏了!!!
一想到祁珍用的还是她的身体,真一气得快稳不住身形了。
只是让她感到奇怪地是,离得这么近那系统竟没给祁珍发出示警,难道它还懂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在祁珍办事时把自己关闭了?
又想到子系统的表现,真一觉得确实有这个可能。
很快,楼道里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——邵兵到了。
真一迅速将门拉开,让他进来。
邵兵轻手轻脚,故技重施,迅速在屋子几个角落布了另一重阵法,再在卧室房门贴上一道血符。
血符生效的刹那,真一感到头晕目眩。
她轻轻晃了晃脑袋,试图缓解这种不适。
邵兵见状,从牛皮包里掏出一块绿莹莹的玉珏,真一狐疑。
“拿着。”邵兵无声开口。
真一狐疑着接过。
玉珏一入手,大脑顿时变得清明,缚在身上的那重力量也随之消失。
她愣了愣,没想到邵兵挺面冷心热的嘛,接受了对方的好意,真一抿着嘴点点头道谢,而后转过身防备地盯着关好的大门。
很快,伴随着痛苦的低嚎,张安道穿门而过,所经之处留下一个个乌黑发臭的脚印,像是某种腐蚀性液体滴落在地板上,发出“滋啦”声。
他动作很慢,如同游魂般迟钝僵硬,目不斜视走过邵兵和真一面前,径自朝卧室挪去。
真一被这恶臭味熏得退后几步,欲打开太玄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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