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就老五和老六是双胞胎,从小一个摇篮里长大,按理说,他们俩应该比其他兄弟姊妹更亲近。
小真一以前也确实最护着老六。
虽然她只比老六早出生几分钟,但她很认真地当一个好姐姐。
老六这行为实在让人看不过眼。
祈大强沉着脸,死死盯着祈瑞军。
祈瑞军被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:“大哥,你误会我了。我只是觉得咱们家现在日子虽然过得不错,但也惹不起凌家。留下祁珍做两家的纽带对家里更好。
你们自己想想,爸妈这辈子是走不出大山了,我跟凌家打好关系不也走得艰难吗?
你们几个难道就想一辈子窝在山里种地采山货啊?就算你们愿意,难道就不为铁牛几个想想吗?有县长做亲家,孩子不管是读书,还是过几年想当兵,都比别人有优势。
前两年柱子明明通过了招兵检查,临到头名额却被别人顶替了,为了啥?还不是因为顶替他名额的是三队大队长的儿子吗?
况且,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,所有人都知道祁珍是我们家的姑娘,孩子们认她这个姑,祈真一也毫发无损地回来了,与其把祁珍整垮,不如让她赔偿祈真一的损失更实在。”
他说得舌灿莲花,将利弊分析了个透。
祈兴国却无比失望地瞥了祈瑞军一眼,抽着水烟懒得开腔了。
祈大强面色铁青,言辞难得犀利:“你只是怕祁珍被报复后,轮到你丢工作!老六,你的书真是念到狗肚子里了。”
“大强怎么说话呢,你弟——”
“妈,我们哥俩说话,你别插嘴。”祈大强罕见地打断了陈红梅
第113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