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坏事。”
他都这样说了,管工具的老刘头登时又坐了回去。
到了盛景棠工作的区域,真一被眼前这一片无望无际的小树苗震撼到了。
那些树将将和人差不多高,大都都跟营养不良似的,树干相较南方的更加细小,枝叶也不够翠绿,有些已经显出枯黄颓败之势,但它们是那样顽强的站立在荒漠里,迎着朝阳而生。
“这一片是侧柏。侧柏是耐旱树种之一,四季常青,观赏效果好,还能适应西北的环境,在这边有防风固沙的作用。”
盛景玚摸着靠得最近的那棵苗子,脸上挂着骄傲的笑容:“这是用妈改良后的药液育的种,比从前的苗子更健康。”
爸妈第一年到林场时,林场的苗子一千棵能活十棵就不错了。
这几年育苗手法不断改进,也只将成活率提到百分之二十五了。在外人眼里这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了,但对本就从事这一行的盛父盛母来说,离期望值还很远。
真一情绪更加外露。
她低呼一声,满是钦佩道:“妈好厉害,好伟大!”
盛景玚哂笑:“嗯。”
他喜欢真一直白的性格,他喜欢她的毫不掩饰,他喜欢自己钦佩尊重的父母在真一心中也是如此。
一面是他的亲人,一面是他的爱人,他们每一个在他生命力都占据着足够重的分量。
他当然希望妻子和父母兄弟成为亲密的一家人。
在他心里,父母兄姐都是非常厉害的人。
爸妈在农林领域颇具盛名,那时候的盛家说句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也不为过,爸妈醉心研究,托关系弄了不少国外极具研究价
第12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