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来看此人定不简单。
“越兄,你没过过观莲节,今日体会一下如何?”凌下跖摸摸吃撑的肚子,走出店门。
这人说话的语气有些熟悉,越北淮微微勾起了一丝笑,说“好,承南橘姑娘美意。”
凌下跖表情有些僵硬,心里想着他是怎么发现自己就是木南橘的。自己易容术过人,还是没骗过他。果然这越北淮不是什么简单之人。
他笑着掩饰道“越兄,是把我当成你心爱的姑娘了吧,只不过也是,佳节之夜是容易想起故人。”
越北淮指了指凌下跖的配剑,语气平平地说道“可能是吧,南橘姑娘也有一把和跖兄一样的水寒剑呢。”
凌下跖,也就是木南橘觉得没有装下去的必要,便拱手说道“越兄真厉害,实在是佩服。只不过我应该感谢越兄,没在喻大哥面前说破呢。”
越北淮又恢复了平时的礼貌却疏离的语气“南橘姑娘过誉了,过人的易容术哪那么容易识破?我也是不久前才发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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