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声音轻轻,有些温柔,温柔地叫人不舒服,像是怂恿她去找。
钟霓拧着眉头,握着他的手,看着虎口上的浅浅的牙印,想了几秒,贴上他虎口,重新咬上去。
男人面上咬肌兀然绷紧,放松,又再绷紧——她咬一口,无关痛痒,可要是舌尖舔舐呢?
虎口处皮肤单薄,比不上掌心敏感,但能感知到的热度是真真实实,亦叫人气愤。
“钟霓!”男人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头,却见她眼珠子泛红,蓄满清水,一滴一滴不成型地眼眶里跑出来,碎了。
滴进他掌心,碎了,湿了。
他怔住。
不可否认,眼泪简直成了女人身上与生俱来的一种利害武器,用得好,是刺向敌人的,用得不好,是刺向自己的。显然,她的眼泪,是刺向他的。柔中有矛,矛上有刃,男人一不小心的话,只见女人的柔,却不知柔背后的刃会伤人。
“是你咬我,你哭什么?”捏着她下巴的那只手力度减弱,大拇指按在她下巴中间,挠了挠,这张脸,也就这儿的肉,最小最软最好把捏。
“你走都不告诉我,我找你好久。”说着,哭音跟着呼吸作对,她大口喘气,又讲:“你回来数天,我都不知,你好多伤,我看不到,其实……”她抽泣着,先前悲伤顿时变了:“你瘦好多,变得好丑——”
“停。”
她眼珠子往上抬,看他,眼泪掉得更多。
傅时津敛眉:“收声!”
钟霓目光潮湿地看他。傅时津见她止住眼泪了,松了她下巴,去擦她脸颊上的液体。同是婴儿长大,为什么长大后,女人的皮肤比男人柔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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